你剛搬到德國。你有工作合約、一個行李箱、以及嚴格來說 14 天的時間到 Burgeramt 做地址登記,否則就違法了。你在手機上打開 Berlin.de 的預約入口。德文。你找到 Anmeldung 表單。德文。你下載要填的 PDF。德文。你想打電話給辦公室。沒有電話。

歡迎來到歐洲最具經濟實力的國家,這裡有 1,700 萬外國出生的居民,要靠一堆彷彿全世界都說德文而設計的 App 和政府入口過日常生活。

德國在 2024 年 InterNations Expat Insider 調查的「數位生活」排名中墊底。不是接近底部——是 46 國裡的第 46 名。這份對上千名外派人士的調查發現,51% 的人說在德國不會德文很難生活,全球平均只有 33%。而德國整體排名是 53 國中的第 50,只贏過芬蘭、科威特、土耳其。

這些不是抱怨餐廳菜單的觀光客。這些是想登記地址、開戶、報稅、領包裹的人。

你躲不掉的 App

每本外派指南都列相同的 App:DB Navigator、Sparkasse、Kleinanzeigen、你的健保入口。他們不會告訴你的是,就算你的手機設成英文,這些 App 裡有多少仍是完全或大部分德文。

以下是你真正要面對的,按痛苦程度排序。

第一級:搞錯就真的麻煩大了

Sparkasse / Volksbank / Commerzbank 銀行 App — 如果你沒選 N26 或 bunq (對英文友善的網路銀行),你用的就是傳統德國銀行。Sparkasse 是最常見的,它的 App 主要是德文。基本線上銀行介面有一些英文,但 push-TAN 設定、帳戶設定、交易明細、以及你想付房租時跳出的安全警告——全是德文。在看不懂的安全提示上點錯一下,你就把自己鎖在帳戶外了。

ELSTER (報稅入口) — 德國官方電子報稅系統在 2024 年技術上加了英文。實際上,英文版是 DeepL 機器翻譯的,讓人困惑。像 Vorsorgeaufwendungen (預防性支出)、Werbungskostenpauschbetrag (收入相關費用定額) 這類詞翻成一般人看不懂的英文單字。表單上沒有指引告訴你可以扣抵什麼。

健保入口 (AOK、Barmer、DAK) — TK (Techniker Krankenkasse) 是唯一真的有英文 App、英文網站、英文客服電話的保險公司。如果你選了 TK,沒問題。如果你選了其他——AOK、Barmer、DAK——App 只有德文。繳病假證明、找網內醫師、理解保障內容、查核退,全是德文。一份外派指南直接說:對數位優先的外派者,AOK 通常就是挫折的體驗。

Auslanderbehoerde / 移民入口 — Auslanderbehoerde (外國人辦公室) 在外派圈是傳說。表單是德文。預約入口是德文。建築物內的指示牌是德文。一位研究柏林 Auslanderbehoerde 的語言學家指出這個荒謬:在這個按定義來講客戶德文是第二語言 (甚至不會) 的辦公室,沒有任何多語資訊。連英文或土耳其文 (柏林最常見的兩種非德語語言) 的招牌都沒有。

體驗不只是不方便。德國外國學生聯邦協會主席告訴 The Local,德國移民辦公室正在「傷害許多外國學生的心理健康」——「大學考試的壓力不如 Auslanderbehoerde 來得大」。而且沒有數位逃生路線。線上服務極少,存在的也只有德文。

第二級:每日疼痛、持續摩擦

Post & DHL App — 你需要這 App 從德國滿街的自動取件櫃 Packstation 取包裹。包裹到的時候 App 會產生取件碼。整個 App 只有德文。App 商店裡許多人留言拜託加個英文選項。沒有。

Kleinanzeigen (前 eBay Kleinanzeigen) — 德國版 Craigslist。家具、腳踏車、冬衣、公寓轉租。整個德文——商品、賣家訊息、整個介面。沒有語言切換。使用者只能一邊開著 App 一邊開翻譯器才瀏覽得下去。

ImmobilienScout24 — 德國最大的找公寓平台。在柏林、慕尼黑、漢堡找公寓本來就痛苦。每個物件、房東要求、申請表都是德文的 App 會讓情況更糟。像 Schufa-Auskunft erforderlich 或 Warmmiete inklusive Nebenkosten 這種用語,你得精確理解。簽合約的時候「大概懂」不夠。

DB Navigator — 德國國鐵 App 技術上支援英文。實際上只是部分支援。訂票流程還行,但誤點通知、服務警示、還有你坐到一半列車被取消時跳出來的關鍵訊息,都是德文。站在月台上想弄清楚你的 ICE 是被改道還是取消,你現在就需要翻譯。

當地交通 App (BVG、MVV、RMV) — 柏林、慕尼黑、法蘭克福的交通 App 其實英文支援還算不錯。但票種——Kurzstrecke、Einzelfahrkarte、Tageskarte——還是會讓人搞混。無票乘車的罰金是 60 歐元。

第三級:煩人但活得下去

Lieferando — 德國最大的外送 App,屬於 Just Eat Takeaway。這一個完整支援英文。小勝。

Rundfunkbeitrag (廣播費) — 每戶每月付 18.36 歐元給公共廣播,不管你看不看。入口只有德文。大多數外派人直到收到一封要求繳費的信才知道這費用存在——信當然也是德文。

超市和會員 App (REWE、Lidl、EDEKA) — 大部分德文。折價券、電子發票、Payback 點數系統。不翻譯也能活,但你就是在桌上留錢。

為什麼「去學德文」解決不了這件事

每個外派論壇對語言抱怨都有同樣的回覆:「你在德國,去學德文啊。」對,當然。但德文要讀 750 小時以上才能達到職場專業程度。大多數外派人士正在全職工作、通勤、同時建立整個生活。App 不會等你考到 B2 證照。

你現在就需要能操作德國 App,同時在接下來一年內學德文。

標準的繞路方式是截圖循環:截圖德文文字、打開 Google 翻譯、上傳圖片、讀、切回。餐廳菜單還行。銀行的 12 步註冊流程?你要截 30 張圖。截到第 7 張你已經忘記第 3 張寫什麼。而銀行 App 逾時後,你又得重來。

這是我們在不截圖翻譯任何畫面裡寫過的同樣問題。Android 上按住 Home 鍵就能讓 Google 翻譯畫面。iPhone 上沒有對應功能。

浮動視窗做法

PiP Screen Translate 在你使用的任何 App 上疊一層浮動翻譯視窗。它用 OCR 讀取螢幕上的德文,並在浮動視窗裡顯示英文 (或其他語言) 翻譯。不用截圖、不用切 App。

開始一個階段、切到 Sparkasse App,浮動視窗會在你看的同時翻譯選單項目、按鈕標籤、交易明細。切到下一個畫面,它會更新。切到 Kleinanzeigen,它翻譯商品。打開 DHL App,它翻譯取件說明。

運作得好的地方

銀行 App 操作 — 選單項目、帳戶標籤、交易類型、安全提示。你可以在手指停在實際按鈕上時,看到「Umsatzanzeige」(交易總覽) 和「Dauerauftrag」(定期轉帳) 是什麼意思。
Kleinanzeigen 商品 — 商品描述、賣家訊息、寄送選項。你可以逛二手家具,不用每件都截圖。
DHL / Post App — 取件碼、配送狀態、Packstation 指示。這些猜不來的東西。
健保入口 — 找醫師、繳文件、查保障狀態。
政府表單 — 就算你還是得用德文填,至少知道每個欄位在問什麼。
ELSTER 報稅畫面 — 搞清楚哪個扣抵類別適用你。

吃力的地方

老實說限制:

小字的密集法律文字 — 租約、保險細則、服務條款可能讓 OCR 很難乾淨讀取,尤其舊款 iPhone。浮動視窗能給你大意,但你要簽的租約還是請正式翻譯。
德文複合詞 — 德文最愛複合名詞。Einkommenssteuererklarung (所得稅申報) 或 Aufenthaltsgenehmigung (居留許可)。OCR 能處理,但專業官僚複合詞的翻譯可能粗糙。
表單密集畫面的速度 — 切到新畫面後,浮動視窗更新會有短暫延遲。點銀行選單還跟得上。快速滑長表單時,你可能需要暫停。
手寫或花俏文字 — 標準 App UI 翻譯得很好。外送 App 裡餐廳菜單的花式字型就不那麼可靠。

任何要簽的東西——租約、保險合約、報稅表——請用浮動視窗理解你看的是什麼,然後找合格翻譯或會說英文的顧問看細節。浮動視窗是你的第一關,不是你的公證人。

你在德國的翻譯套組

即時操作德國 App — PiP Screen Translate 浮動視窗。銀行、政府入口、Kleinanzeigen、DHL、健保。

仔細文字翻譯 — DeepL。德國做的,處理官僚德文比 Google 翻譯好。

德語口說 — Google 翻譯會話模式。Sparkasse 員工在解釋帳戶選項時用。

學德文 — Babbel、Lingoda、或你當地的 VHS (Volkshochschule) 整合課程。長期解法。

官方文件 — 宣誓翻譯員 (beeidigter Ubersetzer)。任何法律性質的,德國要求認證翻譯。沒有任何 App 能取代。

我們寫過更廣泛的搬家指南:在國外的第一週。

常見問題

可以用在 Sparkasse 這類銀行 App 嗎?

可以。浮動視窗疊在任何 App 上,包括銀行 App。它用 OCR 讀德文並顯示翻譯。它不跟 App 互動——它只翻譯可見的內容。

隱私怎麼辦?

OCR 在你裝置上跑。辨識出來的文字會送到翻譯 API (跟任何翻譯 App 一樣)。螢幕內容不會被儲存。你可以視需要啟停浮動視窗。

能用在 ELSTER 嗎?

可以,不過德文稅務術語連母語人士都覺得密集。浮動視窗幫你理解你在看什麼欄位和類別。實際報稅時,大多數外派人士會搭配 Taxfix 或 Wundertax 做英文指引。

這是學德文的替代品嗎?

不是。是一座橋。德國就是靠德文運作,你越深入日常生活——鄰居、看醫生、麵包店小聊——越需要真正的德文。浮動視窗處理數位端,你在人際端慢慢建構。

支援什麼語言?

德文、日文、中文、韓文等等。翻譯成英文、西班牙文、土耳其文,以及幾十種其他語言。

離線能用嗎?

OCR 在裝置上跑。翻譯需要網路。有德國 SIM 卡或 Wi-Fi 幾乎不是問題。

德國是建立人生的好地方。但入門體驗——透過只有德文的 App 和入口建立生活——實在太粗暴。1,700 萬外國出生居民每天都在經歷這些。你也會搞定的。能真的讀懂手機螢幕會讓這件事沒那麼痛。

PiP Screen Translate 已在 App Store 上架。免費試用,無需註冊帳號。

如何在 iPhone 上翻譯德國 App (外派生存指南)